狹窄的車廂,攪亂彼此呼吸的風聲徐徐灌進窗內,吹著吹著,聞萊慢慢感受到了屬于春風的料峭。
她按了按開關鍵,車窗勻速上升,徹底阻隔外界。
“你沒生氣吧?”然后聞萊回過身,眼神探究地問他。
周郁迦不明所以地笑了一聲,搭在車座的指節緩緩移動,“我沒有生氣啊,我生什么氣。”
幽暗的車燈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晦澀的陰影,論控制情緒,誰都敵不過他。
她如果換個詞問,他或許就要答是了。
聞萊覺得這話就是在騙鬼,她也不想戳穿,碰了碰對方逐漸朝自己靠攏的右手,隨后抓起,握在手心,解釋道:“我和他沒什么的,就是去辦公室改了下作業,是正兒八經的同事關系,回來的路上又被東西絆了一下,他好心扶了扶我……”
她的語氣盡是勸誡,撓他癢癢,“你不要誤會,也別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誰讓他之前說要把自己關起來,聞萊對這事一直心存介懷,更害怕他把別人關起來,到時候有理都說不清了。
哪有這么夸張,還傷天害理,周郁迦被她的“惡意揣測”整笑了,他說:“我能做出什么事,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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