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到深夜才看見,翻進表格掃了一圈,意外沒有林許成的名字,憑他的能力,理應是符合要求和條件的。
周郁迦很快想到了原因,是政審的問題,法院那邊已經在走程序了,要不了多久他爸就會進監獄。
不知道是不是同理心作怪,他只是覺得,如果因為一個人渣而斷送了一生的前程,真的不會痛恨嗎?如果沒有他中途意氣用事的插手,或許林許成的名字早就順利地填進表格里了,所以他對他產生了愧疚之情。
周郁迦抽空聯系了林許成,問他想不想出國,如果想的話,他可以再幫他一次。
等得到了確切回復之后,周郁迦甚至動用了林音的關系網,因為上級領導十分重視這個項目,事關大局,審核的流程既繁瑣又嚴格,不是輕飄飄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可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他還是贏了。
面對陳嘉凜的咄咄逼人,周郁迦反倒心平氣和。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也沒有誰可以百分之百的了解誰,他接受到了外界的善意,那么在可承受的范圍之內,他就盡可能地多回報一點。如果是惡意,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姑息忍讓,這還是陳嘉凜教他的。
一百個人口中有一百個樣子,就連陳嘉凜也不能定義他。
然而這一句句的嘲諷,就像清晨的雪,看似溫柔,觸感卻像薄厚不均的刀刃,具體是哪一刀,刺穿了他的情緒,已經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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