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沒搬家,只是去到了一年前短暫住過的地方,陳嘉凜靠江的大平層,一梯兩戶,蔣頃盈就住對面。
董卓晚上組了局,在一家格調高雅的清吧,撒錢請大家喝酒,周郁迦包括在內。
陳嘉凜的朋友不等于周郁迦的朋友,和董卓其實是泛泛之交,他一向獨來獨往,知心的也就身邊幾人,可他還是應約了,不為別的,單純想換個環境散散心。
店里的裝修盡顯微醺的情調,播放的輕音樂是釋放壓力的缺口,這里沒有五光十色的彩燈,每一種酒都有各自的名字和故事,喝的也不是入口的苦澀和入喉的灼燒。
周郁迦還挺喜歡這家清吧的,隨意點了一杯長島冰茶,未經本人的同意,能和他并肩而坐的只有陳嘉凜。
陳嘉凜照例更換口味,嘗試了一杯名叫“青檸威士忌”的雞尾酒。
明亮的檸檬香和檸檬酸開場,蜂蜜甜夾雜橡木和香草恰到好處的混合香,最終形成了醇厚、復雜的口感,會讓人聯想到夏天的海浪,澎湃、自由、永不停歇。
陳嘉凜滿意地轉頭,連連推薦,周郁迦喝著自己的,看表情明顯無感。
董卓他們在一邊劃拳斗酒,好幾次抬頭問他倆要不要加入,理所當然地被拒絕。
陳嘉凜來這是為了解悶的,雖然他的煩心事遠不及周郁迦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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