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點水的吻,殺傷力不容小覷。
“所以呢?”燭光熒熒,周郁迦聞到了苦橙的氣味,很淡又很濃。
“你來這等我,只是為了告訴我。”他停頓,嘲弄地笑了,“我只是一個替代品,是這樣嗎?”
還有什么比被她當作替身還要殘忍的事情,每一次她撫摸他的淚痣,想到人永遠是她的白月光;每一次她透過他的眼睛,懷念的人也永遠是她的鄰家哥哥,以及上次見面,她對蔣頃盈說喜歡他,是不是也是建立他是替身的基礎上,入戲太深從而施舍給了他一點點的愛意。
就一點點,他就飄飄然了,開心得快要找不到北。
還有剛才的夢里,她抓著她的手,喊得也是她的陳書哥哥。
她一直沒有回答,很平靜的樣子。
“你的夢里有過我嗎?”周郁迦小心翼翼地開口,眼睫輕輕顫抖,模樣卑微到了塵埃里。
時間的流逝分外難捱,她選擇了裝聾作啞。
“你確定要我說嗎?”倒數第十一秒,聞萊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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