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頃盈想過虐卻沒想過如此虐,即使前面的劇情一無所知,但不妨礙她對臺詞的理解,光是主角絲絲入扣的感情變化,就直擊心臟。
眼角有淚淌過,她竟然哭了。
如果客廳現在只有她自己,蔣頃盈大可以不拘小節地為自己擦鼻涕抹眼淚,但她好面子,原木抽紙又放在陳嘉凜的跟前,她要是想拿,身體必須從對方眼前越過,到時候肯定會被發現,被發現是小事,被嘲笑才是大事。
況且他都沒看。
陳嘉凜有生以來就沒打開過電視機幾次,做什么事都叁分鐘熱度,還沒到兩分鐘,他就感到無聊了。
看不下去就別勉強,于是陳嘉凜解鎖了手機的指紋密碼,關靜音呆一旁,玩起了植物大戰僵尸。
蔣頃盈的眼淚越流越兇,完全不受控制,憋著氣止不住地哭,在即將失控的瞬間,朦朧的視線之外,掌心被什么東西輕輕撓了撓。
是一塊桑蠶絲面料的手帕,偏雪青色,蝴蝶紋飾,沒有任何奢侈品標記。
摸著很軟很滑,聞著有股淡淡的苦檸香。
反應過來他的行為,蔣頃盈詫異地看向陳書,他還戴這那副銀絲框眼鏡,周身的氣質像玉一般溫和,聲線低回婉轉,對她說:“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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