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掃帚只能清理垃圾堆”這句和周曉身處的境況一模一樣,她難得倒霉一次,抽中這個,以歌抱怨非常符合她的風格。
許如意接完半盆水回來,聞萊笑得肚子都疼了,許如意搖搖頭無奈地把她拉下來。
結果,等到教室徹底清理干凈,她們坐回原位,周曉提著個破掃把,面色氣憤地走進來,聞萊還在那笑。
笑點低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花壇里的垃圾又臟又臭,給的掃把還掉毛,周曉余氣未消地移開同桌的課桌,道太窄,進不去一點。
她坐在聞萊和許如意的前面,聞萊下意識伸手擋了擋自己的桌角。
這一動,身邊人都注意到了她腕上這根由紅繩串起的金菠蘿手鏈。
聞萊有數不盡的飾品,她也不是什么懷舊的人,只要學校準許,她脖頸和手腕幾乎每天都在更新。
但這條,或許特殊。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周曉指了指,“純金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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