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可能國外的漢堡包太難吃了,移回來了唄。”陸以澤本來想開個玩笑,結果發現一點也不好笑,又道,“誰過年不回家的,他小姨肯定是想家了才回來啊,而且她還是周郁迦的監護人,這不得回來看一看。”
也是,但是,聞萊總覺得哪里有貓膩。
林云是野生攝影師,一年365天,她差不多有360天都在杠著攝影機走南闖北,這次回家還帶了本相冊,陸以澤覺得無聊,禮貌地拿過來,癱在沙發上逐頁翻閱。
陸以澤翻著翻著,嘴巴就沒合攏過,一直在哇哇哇,不虧是國際知名攝影師,連株雜草都拍得那么生動形象。
看到倒數第二頁的時候,他驚訝地哇靠一聲,連連喊聞萊的名字。
“怎么了?”
“就是——”陸以澤剛說了兩個字,卻被聞萊喊停,門前傳來孩童嬉鬧的聲音。
是她的小伙伴們來了!
聞萊忙活別的去了,可他的分享欲和求知欲需要人理,陸以澤索性把周郁迦喊到旁邊,指著某張照片問他,“你還去過西橋縣?”
照片上是兩排郁郁蔥蔥的沉香樹,筆直的立在街道兩旁,光影打在瀝青的石板路間,天與云與光與樹交相輝映,有種超然自逸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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