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以澤去江城的當天晚上就非常想回家了,這地他一年到頭就回不了幾次,陌生的很。
整天的吃喝拉撒都在別人家,真的不自在極了,盡管這些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
最可怕則是面對七大姑八大姨的連環刨問和狙擊,更有親戚掙著搶著夸贊他長相清秀,看起來特別容易生養,并且多管閑事地說要給他做媒。
拜托,他高中都沒畢業,心智都不成熟,還結婚生子,這個世界終于顛了。
陸以澤只能笑嘻嘻地打馬虎眼,牽著狗繩站在原地瑟瑟發抖,應對起來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于是,吃席當天。
他前一秒還在樂呵樂呵地祝外公福如東海,壽b南山。
后一秒就抱著安晴的大腿滿面愁容地說媽媽我想回家。
正好安晴收到聞萊的短信說自己臨時改票了,給出的理由是:她要寫完寒假作業再痛痛快快地回老家。
多么天衣無縫的理由,全家沒人多想,除了陸以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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