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紅了。
陸以澤借著這件衣服,明里暗里都不知道Cue了多少遍聞萊,逢人就夸,語句都不帶換的,就差沒給學校的花草樹木洗洗腦了。
到頭來最難受的還是室友,晚上的陸以澤更來勁,方瑞聽得耳朵疼,林許成連續三天沒睡好覺,周郁迦將其稱之為“炫姐癲狂期。”
一直炫到正式放寒假那天,碰上陸以澤外公的七十大壽,安晴夫婦提前出發過去準備,當天連晚自習都來不及上,他便被家里的司機連人拎包載到了江城。
這一去,少則兩三天,多則一兩周,反正一時半會回不來。
安晴征得周郁迦的同意,把葡萄也抱走了,聞萊原本已經買好了第二天去老家的車票,卻又臨時反悔,瞞著家長,票改在了一星期之后。
網約車刷不了靜水彎汀的人臉系統,只能在距離她家大門五百米遠的保安亭熄火。
關門,轉身,車子重新啟動。
夜晚的風正盛,吹紅了聞萊的臉頰,額前的碎發拂到了眼周,糊著很癢。
她瞇著眼睛,他忽然出現,替她溫柔地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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