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放假,宿舍樓跟著鎖門,陸以澤再怎么不愿回家也別無他法,他平時粗布麻衣低調太久,早已習慣了普通人的生活。
但凡坐一下公交車,大少爺脾氣立刻原形畢露,家里的司機又是專門為聞大小姐服務的,他不能隨便差使。
如果找不到大小姐,他寧愿靠兩條腿拔山涉水,才不要委身擠那輛臭味熏天的公交車!
他也是服了這位磨磨蹭蹭的大小姐,發信息和她說好了在西門碰面,老半天等不到人,司機悠哉悠哉地呆車里刷短視頻,一分鐘刷一個,兩分鐘刷四個,土了吧唧的配樂吵得陸以澤腦殼疼,聞萊不出現,司機不開車,他只好推門親自下車尋人。
放學已經好長一會了,偌大的學校一轉眼就人去樓空,沿著寂靜無人的小路,走了大概十分鐘,陸以澤終于在某棟教學樓下看到了人,以為她考試考傻了記憶錯亂直接擠公交車回家了,然而,敢情她就下了個樓梯!
正打算出聲叫她滾過來,結果先滾來一顆y邦邦的小石頭,陸以澤抬起腳,踩了下去,很幼稚地攆了幾下。
隔著許如意,她歪頭瞥見對方煩躁的表情,聞萊猛然想起,弟弟今天要和自己一起回家來著。
許如意知道她有個弟弟,自己也是第一次見,仔細瞧上幾眼,他們的眼睛生得最相似,圓圓亮亮的,生氣的時候尤其顯無辜。
聞萊鮮少在她們面前嘮家常,每次不經意提起,問她彼此的關系如何,像不像尋常姐弟那樣,一言不合就打架互毆。她總會若無其事般將話題輕輕揭過,其實也不好多聊,畢竟同父異母,中間隔著一種陌生的血緣。
她上前拍了拍好朋友的肩,遺憾地告訴對方,“我今天不能陪你坐公交了。”
許如意嫣然而笑,“沒事,我可以的。對了,看電影的事先算了,說不定明后天我也懶得不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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