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以后別喝這么多了。"凌赫連扶住沈禾的肩膀帶他離開。
沈禾迷迷糊糊地搖搖頭,"我才沒醉,小爺我千杯不倒。現在就是有點頭疼。"
凌赫連無奈苦笑,小孩都開始說胡話了,還嘴硬呢。他停下腳步將人攔腰抱起,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抱人,又陌生又新奇,隱隱生出幾分成就感。
沈禾把頭埋在凌赫連胸口,鼻尖是香濃的龍涎香味,簡直沁人心脾。他很喜歡這股味道,竟然張口咬了上去。
凌赫連吃痛,忍著痛意連把沈禾抱進后座放下。小孩卻忽然抓住他的衣襟,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望著他,"別走,我難受。"
沈禾說不清哪里難受,脖子疼,肚子疼,渾身上下都在疼。體內似一道火,正在燃盡一切。凌赫連察覺到了不對勁,摸了摸沈禾的額頭,竟然發燒了。
"麻煩,我還要送你去醫院。"凌赫連放好沈禾驅車前往醫院。
沈禾發燒至40度,渾身無力,像只被遺棄的小貓一樣縮在病床上。醫生給他開了退燒藥,沒一點用處,只是從40度高燒變成了38度高燒。
他勉強恢復了一些神智抓著凌赫連的袖子,有氣無力地說:"凌總,我不會要死了吧。"
凌赫連安慰道:"想多了。"
"我要是死了,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沈禾一心掛念著周叔的安危。"幫我給周叔捐一筆錢,他馬上就能動手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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