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將周無疾能夠做手術的好消息以及錢的來源告訴了他。周無疾表情沒多少變化,漆黑的眼里透著看淡生死的通透。他做了大半輩子刑警,見慣了大風大浪,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他放不下心的只有沈禾,這孩子早慧,幼時苦楚,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到頭又被自己連累了。
沈禾陪著周無疾去做各項檢查,由衷希望指標一切都好。周無疾看出了沈禾的不安,像小時候一樣握著他的手,親切地安慰他,"是去做檢查,又不是做手術,別緊張。"
"我是替你開心嘛。"沈禾咧開一個笑容,佯裝開心。
做完檢查,沈禾陪著周無疾在病房里聊天,周無疾被逗的哈哈大笑。住一起的病人和家屬全部夸贊周無疾有一個孝順的好兒子。有好事者還想為沈禾說媒,沈禾三言兩語巧妙地躲過了催婚。
談笑間已至傍晚,天邊斜陽晚照,紅霞萬丈。
沈禾吃好飯看時間差不多了,該去一趟酒吧向經理辭職,順便把他的小電驢騎回來。他禮貌地向眾人辭行,先行離開了。
行至半路,凌赫連打來電話詢問沈禾家庭地址。沈禾把地址給他后笑著說,不知道凌總有沒有興趣去酒吧看他跳舞。
電話那頭的凌赫連淡淡一笑,欣然答應。
&吧里燈紅酒綠,舞池中央,年輕男女搖曳青春。沈禾輕車熟路地走向更衣室去換衣服,打算奉上在Blue吧的最后一場演出。他才走進去,就被幾道不善的目光注視著。他們的神情各不相同,或羨慕或嫉妒,盯的沈禾十分不爽。
凌赫連長相俊美,低調多金,一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酒吧里的各個人員都試圖和他攀上關系,全是無功而返。聽到沈禾被凌赫連帶走的消息,簡直妒忌的不得了。
"喲,這不是沈禾嘛。怎么還來上班?我還以為你跟了凌總就飛黃騰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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