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告別凌赫連后迫不及待得打車趕往s大附二醫。他把金卡放在胸口的口袋里,緊緊捂住,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周叔!今天好點了嗎?"他拎著水果興奮地走進病房飛撲到周無疾懷里撒嬌。
周無疾看見沈禾心里高興隨他任性,寵溺地環抱住他,"怎么這么開心?"
"當然了,我聽說找到匹配的腎源了。你就能康復了!"沈禾把臉埋在周無疾懷里,蹭了蹭。周叔身上暖暖的,有股淡淡的藥味,沈禾一點也不嫌棄。
周無疾揉揉沈禾的腦袋,暗嘆孩子天真。
"哎呦,我的祖宗。這么折騰,你周叔哪里受的了,趕緊起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嬸嬸丁怡接水回來,看見沈禾纏著凌赫連罵罵咧咧地就把沈禾拎了起來。
"嬸兒,你輕點,輕點,疼,疼。"沈禾一痛,麻溜地彈了起來,熟練地揉搓被捏痛的地方。
丁怡名字聽著淑雅嫻靜卻是個潑辣的主,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原先她是y市第一醫院骨科的護士長,資歷深學識廣,科室醫生都愿意聽她的。周無疾生病以后,她毅然決然辭去了工作,陪著丈夫北上求醫。
小時候,沈禾還以為丁怡討厭他,接觸了一段時間才明白有一些愛不是用嘴巴來說的。兇巴巴的丁怡會給他做飯,會在晚上做噩夢時抱著他,會罵跑欺負他的小孩。
這些年相處下來,他心里早把丁怡當做了親媽,敬之愛之。"嬸兒,來來來,我有事找你商量。咱們出去說。"
他把丁怡叫了出來,尋了個僻靜的窗口,神秘兮兮道:"我借到錢了,周叔有希望了。我們趕緊去找醫生,讓他給周叔安排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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