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沒吭聲,這話他是真信。
畢業的時候他想回老家考個編制,而且他家就在鄰市,又不遠,但林昭淵就是不肯,非要他留下。他氣不過,直接買了高鐵票連夜離開,就此兩人大吵一架。
后面林昭淵吵不過,干脆直接玩消失了一個周,給周逸干怕了,問了一圈才知道這小子徒步走到他家這邊,見面的時候就背著個大包,一身破破爛爛的不說,原本白凈的臉變得灰頭土臉的,看得周逸直心疼。
罵他神經病,林昭淵就一臉無辜,正經道:“這就是我家到你家的距離,我要走五天才能到你家門口,很遠的。”
周逸被哽得說不出話,只能繼續問道:“那你他媽住哪啊?”
“我選的是大路,一路上還是有人家的,住宿一晚也挺熱情。”
“臥槽……你也不怕被嘎腰子。”周逸捂著額頭,半響沒說出話,讓林昭淵在家里休息兩天,又和人回去了。
他是真的怕這逼崽子再瘋下去,而且他回家的這一周也感覺到小縣城不是他的歸宿,說考事業編幾乎都是飽和,家里也沒有什么人脈資源,時不時面臨著催婚,想來還不如回去發展。
所以他對林昭淵總有種抓不住的感覺,對方想離開或是消失太容易了,那被留下來的他呢?該去找誰?
打斷周逸回憶的是陸續上桌的食物,接過自己那份咖啡和菠蘿包吃了起來,沒等他咽下嘴里那口面包,孫沁開口問道:“所以你今天找我的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