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怎么收場,下半身已經不受控制地翹了大棒,不讓釋放簡直讓孟飛去死還差不多。
不管那么多了,孟飛拽起了辛辰,脫掉自己的褲子,把兩腿之間的大家伙直接塞進了辛辰的嘴里。
辛辰要瘋了,第一次吃男人這玩意兒,他是無比地抗拒,嗚嗚嗚的發出聲響想要逃離,無奈被孟飛牢牢鎖住了頭,他只覺得自己的嘴要被孟飛的棍子捅爛了,而孟飛還沒有完全進來,就讓辛辰吃盡了苦頭。
辛辰的牙齒隔得孟飛難受,但是可以得到短暫的快感。
太過意外的親昵,辛辰甚至完全合不攏嘴,只能瞪著眼睛望著發狂的孟飛,這樣折磨人的抽插持續了幾分鐘,明顯辛辰的口腔里充斥了刺鼻的腥氣。
孟飛抽身的時候,辛辰立即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委屈跟憤怒的眼神:“學長!你太惡心了!”
惡心?都撅著屁股上床了,這些算什么事,再說,要不是土包子不讓干,孟飛也不會突然獸性大發。
那發脹的肉棍上還掛著辛辰口腔的唾沫,晶瑩得泛著紫紅色的光。
難受得無法發泄簡直就是折磨人。
“我不行了,幫我弄出來”,孟飛趴在辛辰耳邊說的話,辛辰的手被迫接觸那團發燙的棍子,不免吃驚:這個男人的性欲簡直就是個謎。
孟飛隱忍的喘息讓辛辰明白這個男人的渴求,該死的男人,滿腦子的精蟲。
辛辰松口:“就一次,沒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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