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凱從不正面回應(yīng)問題,這反而讓何嘉海越發(fā)不懂夏凱究竟是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
跟孟飛一樣,當(dāng)自己是炮友嗎?
何嘉海突然伸手捧著夏凱的臉,迫使對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在毫無征兆下,他起身跨在了夏凱的身上,咬啃著夏凱的唇,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釋,更像是在自欺欺人:“做一次,我不欠你了。”
夏凱可不是個禽獸,犯不著在何嘉海最虛弱的時候乘虛而入,他撐開了還在發(fā)燒的何嘉海,理智地勸說:“我做這些并不是為了這個。”
況且你還發(fā)著燒。
這句話被何嘉海堵了夏凱的肚子里,他蠻不講理地啃著夏凱,甚至不允許對方拒絕自己,他直勾勾地看著夏凱,挑釁地問:“那你要不要?”
怎么拒絕投懷送抱這種事情,夏凱攔了何嘉海的腰,讓彼此更加的靠近,他舔了一口何嘉海的紅唇,靜靜地看著何嘉海受不了自己挑逗時露出的紅暈,霸道地說道:“要,我做夢都想要,可是,你會是我的嗎?”
極限的拉扯,夏凱明顯也想知道自己在何嘉海心目中的地位是什么,一夜情的對象,還是終身伴侶?他可不想像只發(fā)情的野狗到處亂艸人。
很明顯,何嘉海也不想成為第一個說喜歡的那個人,畢竟誰先愛上,誰就是輸家。
他像一只狐貍一樣吻了吻夏凱的喉結(jié),引誘夏凱淪陷:“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靠,簡直就是極致的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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