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只是一個兒童。我意會到這個事實。
「媽媽!你在g嘛!?你弄痛我了!」nV兒邊咳邊喊,我看的出她喊得極為痛苦勉強,另一面卻聽見自己的怒叫:「你說啊!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你下次還敢不敢這樣對我!?敢不敢?敢不敢?嗯?」
「咳咳咳!媽媽!我不敢了…」nV兒的聲音越來越輕,我明知她現在越來越脆弱卻還是將力道加緊,我怒叫看你還敢不敢背叛我?腦子里不斷想著丈夫那張設想藉口擺脫我的嘴臉,我突然一個冷顫,鼻子嗅進一GU丈夫身T煙味,那一瞬間,我的眼淚再也無法克制。
&兒在這時停止所有掙扎與喊叫,屋內響徹電鈴聲,對講機內李溫柔的殷殷呼喚:「妹妹~~妹妹~~你快出來!那個人不是你媽咪!媽咪來接你了!!對不起!媽咪不知道你是我nV兒!!妹妹!!妹妹~~你快出來!!媽咪來接你了!!」
李溫柔瘋了般擂著門。
我俯視nV兒一動也不動的瘦小身軀,不住放聲大哭。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當時那婦產科醫生的臉,他坐在診療桌前,一手忙著在一疊報告前書寫,一手非常忙碌地打著電腦鍵盤。
因為那是所有惡夢的開端,所以我永遠記得那畫面,那醫生老邁乾涸像不新鮮的魚嘴般開合。「小孩拿掉後,生活好一點嗎?」
「…沒有。」我的手里攢著小孩的超音波照片,醫生說那是個健康的男寶寶。但他現在已然被我謀殺Si亡。
他已經是生命了,照片里他有了身T有了頭,他會不會想:我為什麼不要他?
「那麼,身T呢?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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