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江陶父母實在爭氣,即使小時候家庭條件大不如現在,她也是在三層高的自建小樓中出生的,老屋院子空曠,種著一棵櫻桃樹,樹旁是一個秋千。一半邊挪了幾平方做了個車庫,又搭了一個涼亭喝茶聊天。
說是老屋其實算是老城區,一出巷子便是熱熱鬧鬧的舊商圈,百貨大廈對面立著批發市場,有些人這腳提著名牌袋子,那一腳又竄進批發商城殺價了。
江陶沒去過這座城市鄉下,腳底不曾沾過W泥,如果問別人對于陶知暉的印象,或許會說他拘謹得不像城里孩子,但江陶只能想到被群山環繞的,站在二層小樓的露臺可以聽見河水流過。
陶知暉內斂安靜,但與蔣珹的刻意為之的沉穩不同,這似乎是他的本能,靠近他仿佛又可以聽見潺潺溪水,望著他的眼睛可以看見山中夜晚閃爍的星星。
而現在,這雙眼睛里全是她。
她伸手m0向那根不算美觀的X器,是他袒露的,她想陶知暉果然是沒見過什么世面,如果是蔣珹已經把她的手捏著握上去了。
江陶兩腿分開跪坐在他的面前,腰身微微下榻,手中上下擼動著,手指一下一下抹過流水的馬眼,上面還沾著一些白,她抬著頭問他:“你是不是不怎么看片?”
陶知暉臉頰泛紅,眼睛眨了眨,是緊張的表現,但還是沒有全說實話,他只說:“那些不好看。”
江陶伸手把他的腦袋壓下與自己接吻,手中速度不斷加快,最后是甩著手腕出的辦公室。
陶知暉低頭鎖門,鑰匙卡進鎖孔轉了兩圈卻沒拔出,他小聲問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江陶握著手機正給林景玉發消息解釋,拒絕得g脆:“不了,我中午得陪我朋友一起吃飯。”
鑰匙往左轉了一圈后,又往右轉了一圈,江陶挪開眼神,擰著眉去看那鎖孔,怪道:“這門很難鎖?”
鑰匙終于被拔出,叮叮一聲落入口袋,陶知暉聲音很低,“你是怕被別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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