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外婆還在世時,陶知暉曾經跟著媽媽回過鄉下老家,雖然被外婆連著禮盒一起被趕出了門,但他除了媽媽的哭聲還記得沿途的一汪池塘。
因為在南方,即便是冬天也難見冰雪,屋外水缸只結了薄薄一層冰在表面,村里小孩蹲在岸邊將冰塊敲下站在遠處砸水缸玩。
叮當作響,清脆動聽。
他與媽媽路上輾轉奔波,又被外婆罵是那個狗東西生的小雜種,媽媽聽了難受卻沒敢開口辯駁,他只能一遍遍說著別罵媽媽了。
大年初二的好日子,沿途的冰石打擊樂成了他唯一偶遇的趣事,他示意媽媽去聽,陶秀琴卻也沒了心情,只說:“快走吧。”
江陶聲音清脆,他擅長議論文寫作,描寫意境欠缺,搜刮了腦中所有想象只想到那天的冰塊,恰如戛玉敲冰。
他長按語音條收藏,回復她:“我下次會輕一點。”
消息彈出的瞬間,房間門也被人敲響。
蔣珹沒進來,立在門口揚聲道:“明天下午兩點你陪我去機場吧。”
“好的。”
江陶回答完,卻后悔了,想說拒絕,還沒等穿上拖鞋走上十步,門便被人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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