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物業樓前面是一塊還算寬闊的平臺,原本是用作物業人員的停車場,后來物業跑路也沒有新的物業接管,那棟矮樓大門緊鎖徹底荒廢,門前的空地卻變得熱鬧非凡。
節奏強烈的鼓點音樂透過玻璃窗與耳塞清晰傳進耳膜,忍了快三小時的陶知暉摘下耳塞,r0,拿過擱在一旁的手機想要看時間。
已經九點半了,而就在十五分鐘之前江陶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他起身將椅子推進桌子,留足給自己坐到床邊的位置,斟酌了一下措辭老實回復:“沒有,剛剛在寫作業。”
過了大約十分鐘,江陶回復了他,“方便和你打電話嗎?”
呼x1一滯,他看了幾遍那行字,下床鎖了門又拉起了窗簾。
陶秀琴在隔壁聽見動靜,透著房間小yAn臺看看卻發現窗簾緊閉,便下床輕敲他房門,叮囑不要學到太晚。
陶知暉關了房間燈,回答知道了便展開被子躺了進去,手中握著的手機在黑暗中悠悠發著光,他按亮床邊的夜燈。
窗外沒有了擾民的音樂,但依然不安靜,不明所以的拍手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樓下小孩突如其來的哭鬧聲……這些會不會都被她聽見?
直到江陶把換洗衣服難得勤快地放進了洗衣機還是沒有得到回復,等得有些不耐煩,她走回房間途中又發去消息。
“是不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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