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陶聽見他問出口的話,震驚之余還是將早就編好的借口淡定托出:“是摔傷。”
陶知暉沒有多問,放開她的腰后又抓住她的手腕向門口走去,“是嗎,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伸出手掌一下一下大力地拍著門,另一手緊緊抓著她的手腕,江陶被抓得有些難受,扭動手腕讓他放開,卻又被反手扣住十指相握。
“喂,你這是……”
“不是怕黑嗎?”
“才沒有怕,這可是學校。”
雖說著這樣的話,手卻也松松地反握了回去,是和蔣珹手心完全不同的感覺,蔣珹的手寬厚有力每次握著總是怕她逃跑一樣牢牢鎖住,陶知暉的手對b稍顯瘦削,他握得并不用力,稍一掙扎他便放松幾分,指腹r0Un1E著她的手背關節處,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繭。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么對他很卑鄙,一邊并不拒絕昨晚的蔣珹,一邊又想利用被無辜卷入的陶知暉來斷了蔣珹再進一步的念想。
陶知暉拍門的力氣很大,幾乎充斥整個教室,她曲起手指也在門上輕輕一敲,“叩叩”兩聲,拍門聲也隨即停止。
“怎么了?”
汗Ye在手心之間摩擦,貼合又分開,發出“啵”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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