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貪心啊,江江。”
“既要又要。”
他輕而易舉就給江陶定了X,她卻不承認:“什么既要又要,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都不想要了。”
蔣珹快速伸手捏住江陶的下巴,傾身靠近她。
距離他們上一次親吻已經過去一年了,但唇上柔軟的觸感是蔣珹在深夜夢回時分時常復習的,只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真實。江陶則是被他親懵了,看著他微紅的側臉猶豫是在同一邊還是另一邊給他再來一耳光,只是還沒想好,她的眼睛就被蓋住了。
蔣珹見她沒有抵抗,將捏著下巴的手松開,把她那雙緊盯著他的漂亮眼睛蓋上,雙唇不再只是貼著,他輕輕啄吻著,舌尖偶爾探出試探舐她的唇瓣,將口紅暈開、染開,暈在她的唇珠上,染在他的嘴角。
江陶想要阻止他,“你……”
字不成句,卻被敵人抓住了破綻長驅直入,舌尖禮貌地輕扣牙關,卻又一般滑過上壁,頂得她頭皮發麻,潰不成軍,敵方士氣大勝,g住她的舌尖纏繞后又決絕放開,她追著上前卻被蔣珹輕輕推開。
蓋住眼睛的手掌溫熱,她眨眨眼后卻又將眼睛閉上。
蔣珹感受著睫毛劃過手心,話語間藏著笑意,“所以,你怎么沒有躲開我呢?”
是嘲笑?還是釋然?還是喜悅?江陶分辨不清,卻想起她第一次送給他們的禮物好像也是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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