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動。”她應,“我現在滿腦子、哥哥。”
郁珩衍:“……”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哥哥”是她床笫之間脫口而出的稱呼。表層記憶忘卻、可更深的潛意識里,依舊保持著紀文欽的模樣。
運動員喜歡有挑戰性的項目。
紀文欽越被銘記、郁珩衍越想在別的地方,帶給她和“紀文欽”與眾不同的體驗。
“我可以陪同。”郁項冷淡地明示,“起監視作用。”
“……你別形容得我好像法制咖。”
“你難道不是?”
晨間的咖啡,是郁律師最好的提神補劑,他抿了一口,“她如果想,倒是能起訴一個非法侵入。”
郁珩衍:“……”
他裝得眼淚汪汪,看向紀還,“你不會起訴我的吧,小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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