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骨灰盒,他才有“原來是跟死人在爭”的實感。
紀還冷淡地瞥他,“只能這么摸,有什么損傷,我會殺了你。”
“……”
她不常用這樣的話來威脅人,眼眸沉沉,沒有一點光亮。
“你接下來干什么都行,餓了附近有小吃街,自己去買。”紀還拉開房門,“我要工作了。”
郁珩衍“噢”了一聲,透過門縫,只看到她散發著亮光的電腦。
門響消失,他終于理解林星湛在他上飛機前,說的那些話。
——你猜,同樣的設定下。她想起了紀文欽,還會不會最偏愛你?
——我賭錯了呀,早知道結果都一樣,還不如我自己上。
郁珩衍問,你又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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