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抿唇,單看臉,他和紀還的確很像。不做表情時,都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輸液的軟管搖晃。
紀謙伸手,一點點扯開包好的紗布,刀傷開始結疤,泛著粉色,和原本的皮肉混在一起,陰森可怖。
“看到了,又如何呢?”
紀謙把紗布重新纏了上去,藥粉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想跟姐姐告狀嗎,假貨?”
他微笑,“你告呀,無所謂。看看這道單選題,她選誰?”
紀凌:“……”
他又抿了抿唇,力道很重,嘴唇周圍,都泛著一圈白。
……不敢賭。
她對她之前愛得要命的顧文景,都能一腳踹開,紀凌不敢賭自己在紀還心里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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