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謙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眼皮一直跳。
紀還難得夢到了紀謙,和她相似到近乎一人的臉,冷冰冰的。
過分涼的手劃過她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喊她“姐姐”,然后是“紀還”,陰陽怪氣的。
像毒蛇爬過皮膚后的觸感,鱗片豎起,釋放著惡意。
“——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
他問。
“——為什么、活著、也要搶走我的一切呢?”
他不理解。
“——為什么,被搶走,過了十八年苦日子的,不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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