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掛在左腿的膝彎。
開過葷的穴越發瘙癢,靠舔舐解不了的癢。
舌尖蕩過需要撫慰的每一點,只會讓它更癢。
第一層障礙解除。郁珩衍感覺到了更深的……濕意。
薄薄的內褲濕倒一片,騎在他身上,相連的部位,沒有一處干爽。
“姐姐……”
他詢問,“我想操你,可以嗎?”
成年人的世界更復雜,不問半推半就“可以”,問就是——
“不行!”
紀還瞇著眼睛想,未成人主動的不算犯法。
腳步聲漸近,融化在少年“用舌頭操,或者用雞巴操”的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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