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完只剩尷尬。
——玩球,他那個表情,不會也是“被你睡了就要以身相許”的貞潔烈男吧?
前99次,紀還圍觀過盛郁喬碰到類似尷尬的事,睡了清清白白的男大學生,被發現富婆身份,男大當即化身舔狗,口嗨什么“你得到了我的身體,就得到了我的心”“我是貞節烈男,這輩子只對你忠心”。被喬姐踢走了幾次,眼尖抱起了她的大腿,美其名曰代餐,甩也甩不掉。
……對貞潔烈男ptsd。
郁項坐了起來,原本高舉過頭頂的雙手曲在胸前,細細打量,她綁得萬分謹慎的死結,剛才的性愛還算激烈,金貴的絲綢領帶,竟磨出了幾道勒痕。
“是有多怕我?”
不止手,其他地方也搞得亂七八糟的。襯衫皺皺巴巴,裸露的肌肉被抓出不少痕跡……
襯衫夾掉了一邊,皮帶散在不知道哪個旮旯,黑色的平角內褲濁液顯眼,褲子褪到腿彎……
“這是個美麗的誤會。”紀還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內褲。
顯然,處男很不經逗,碰到的瞬間又來了感覺。
她盯著他的眼睛,不敢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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