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都是他賺,硬了倒是省她不少事。
紀還的貞操觀念很薄弱。
是薄弱……腦袋好痛,這春藥大概率損傷大腦,她徹底記不起來剛才自己在想什么。
跪在郁項的身旁,一手撐著沙發,一手揉著他的胸口。
穴口對準龜頭,剛插入一點,像得了幼鳥得到食糧,張著嘴迎接更多投喂,內部的軟肉瘋狂攪動著外來物。
身體深處叫囂著想要,她罵了一句不知道哪來的俚語臟話。
一鼓作氣,將粗長的男根,徹底吞入體內。
空虛的花穴,填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
紀還向上仰頭,脖子的經脈凸起,短暫的空白感像強電流刺入身體,細密的酥麻感瞬間流向四肢百骸。
意識重新連接,她瞬間叫出聲來,脫力地倒在他的身上,僅靠手肘支撐。
腰是軟的……被填滿的那一秒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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