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掛著豐沛的汁液,紀還盡數(shù)擦到他的胸口,相對干燥的雙手粗暴地解開郁項的領帶。
他很講究,綁著螺旋效果明顯的范維克結。
她解得欲火焚身,擺好他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打了個手銬結,不太放心,又多系了個死結。
休息室很大,附近擺了個手機支架。
紀還糊弄地在郁項腹肌上又蹭了幾下,趁春藥癥狀緩和的萬分之N,摸著墻壁把門從里面反鎖,防止第三人進入現(xiàn)場。
支架被她順走,夾好手機。
邪火燒得她再次潰不成軍,又蹭了蹭好多下腹肌,同時弄開皮帶扣,“嗖——”一下抽出皮帶。
西褲的扣子也被她亂摸著扯開,飛到不知哪個角落。
往后坐了坐,摸著他的大腿肌肉,把平角內褲褪到腿彎。
她喘得不行,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口紅還能留點印。
瞇眼盯著他高挺的鼻梁,臉頰狠狠親了一口,留下模糊的口紅印。
不太放心他的嘴,把柄要握在自己手中才算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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