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子宮,柳一帆迅速反應過來,死死掐住徐知樂的脖子,低聲吼道:“你設計和我上床,就為了懷我的孩子?”
想不到徐知樂為了拿捏自己,連懷孕這種手段都敢用出來。柳一帆心里產生被耍弄的憤怒,猛地將徐知樂翻至正面。
借著月光,柳一帆看清了:那張曾經出現在噩夢中的臉,如今面浮潮紅,濕發黏在耳側,雙眸迷離地注視自己。
昔日仇人淪落為妓,原來權力和地位顛倒居然這樣爽快!柳一帆隱約理解了徐知樂踩在他頭上時的感覺:不需要擔心什么,徐知樂根本無力報復,他施暴無關道德良俗,只因為“他愿意”。
床板吱吱呀呀,柳一帆抽出濕淋淋的陰莖,抓著他,像握住一桿槍一樣對準徐知樂的臉:“徐少爺,這么想生我的孩子,那我就射給你,要嗎?”
徐知樂被柳一帆折騰得頭暈,睜大眼就看見一根近在咫尺的陰莖,翕張的馬眼對準自己,嚇得渾身僵硬。
還未來得及拒絕,柳一帆就飛速擼動幾下,只見精液噴發,一股一股地射在徐知樂的臉上。絲絲縷縷的粘稠白液,掛在一張精致小巧的臉上,徒添褻瀆玷污之感,還有一絲曖昧的色情意味。
鼻尖被濃郁的腥膻情事氣味包裹,徐知樂眨了幾下眼睛,意識到被顏射的事實。幸好他看不見自己的臉,否則定會羞得尋個地縫鉆進去。
即便如此,被仇人射在臉上,都是極為明顯的侮辱含義。徐知樂迅速擦了擦臉,反而將精液糊得到處都是。
柳一帆簡直有病,誰想懷他的孩子?那個賤人真是自戀!但這話徐知樂是不敢說出口的,怯怯地解釋:“我沒有……沒想懷你的孩子……醫生說了,我很難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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