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被柳一帆磨得無可奈何,便湊近了他,低聲說:“那……那小少爺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也別往外說。”
柳一帆扯了扯唇角:“當然不會?!币贿吳那哪缶o了衣角。
陳媽閉了閉眼,一字一頓地說:“樂樂他……他是個雙性人?!?br>
見柳一帆略微睜大了眼睛,僵在床邊半晌,慢慢解釋道:“就是長了兩副生殖器官?!庇钟X得自己帶壞了小孩子,老臉臊紅:“哎呀,你也別深究是什么事,總之是個罕見癥狀,以前夫人帶他跑了好幾趟醫院,但最后因為不影響生活,就放著沒管了。”
待陳媽拿著空杯子離開,柳一帆當即取出手機,點進搜索引擎。
手指滑動瀏覽,柳一帆的臉浸在屏幕的亮光中,愈顯蒼白如紙。
他驟然抬起頭,靜靜的眼眸中似乎醞釀無限復雜的情緒。
回學校上課的那天,徐知樂前一晚整宿沒睡好覺,眼下泛起烏青,不停地打哈欠,在車上放下座椅補眠,一挨頭便睡著了,甚至忘記身邊躺著他最討厭的家伙。
柳一帆坐在他身邊,安靜凝視徐知樂的臉:閉目張嘴,實在太蠢的睡相,他這個人也愚蠢至極。曾經居然被蠢貨欺負那么久,不過是因為他的家世,如今一無所有的徐知樂,不知能拿什么與自己抗衡。
目光向下,滑至徐知樂腿間,腦海中再次掠過上次得知的“秘密”。
徐知樂是個雙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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