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清醒了些,因此,對大哥說出這種如同勾引的話,深切體會到服用春藥時沒有的羞恥感。可徐知樂怕大哥先前做愛那次體驗不佳,翻臉不認人,于是只得忍著腿間小穴的不適,邀請大哥再做一次。
徐云霆終于恢復知覺,指尖輕顫,面孔卻沉下來:“你要我幫什么?”
徐知樂不由瑟縮,但強忍懼怕,去解大哥的褲子:“我……我想轉學……”
徐云霆低頭,注視弟弟伸出手解他的褲子,自上而下的視角,因而顯得睫毛纖長,還能看見一點鼻尖和下巴的弧度。他的下身誠實地硬了起來,臉色愈發難看。
“為了這種事,你就想給我下藥?”
徐知樂縮回手,暗罵大哥不好伺候,面上服軟,提醒道:“但我也沒給你下成功啊……你做得那么兇……”他都被大哥操尿了,口是心非的男人,雖然一開始有強迫的成分,但后來一定爽到了,卻搞得好像全都是他的錯。
徐云霆胸膛起伏,極力掩飾自己的懊悔:明明是錯的,他不該和徐知樂發生關系,卻依然沒有抵制住誘惑。這倒也罷,偏偏隱蔽的心思被弟弟意識到端倪,甚至妄想以此為要挾。
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如果開了這個頭,往后再也收不住。
可以了,就此為止吧。
強硬抓住徐知樂扒拉他內褲的手,站起身:“不要再想著靠這種歪門邪道了,今天晚上的事,我們就當作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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