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陷入暴風般的矛盾與糾結(jié)的撕扯中,幾近癲狂。聽見徐知樂的話后,心頭又掠過一抹悲哀。
緊繃的身軀慢慢松懈,他無聲注視懷里的弟弟,雙唇緊抿。
懷中的徐知樂卻扯了扯衣服,藥效似乎開始發(fā)作,他渾身的皮膚沁著粉色,且有變紅的趨勢,眼神迷離,配上一張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臉,惹人想狠狠欺負。
“哥……”徐知樂只覺得大哥懷里好熱,渾身上下要燃燒起來了,扭動著想掙開,卻還惦記著勾引大哥上床的事,便湊近對方的臉,主動親吻冰冷如雕塑的嘴唇:“哥……哥……你要我……好不好?”他無師自通地傾吐出淫蕩的邀請:“二哥說,我的身體很適合上床,你……你想不想來試試?”
無論是那個吻,還是徐知樂的話,都像席卷天空的烈焰,將徐云霆堅守的底線燒了個徹底。尤其那聲“二哥”,更令他怒火中燒。
最后一絲理智逼迫他掐著自己的手掌心,眼里布滿血絲:“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徐知樂,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大哥?如果我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你明白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嗎?”
徐知樂只覺得下身硬脹,迫不及待地想要發(fā)泄,模模糊糊地哼唧:“不……不知道……”扯開胸口的扣子,以獲得一絲清涼,撫慰躁動不安的軀體,“哥……哥……好難受……想做……”
徐知樂的上衣被撕得只剩幾片布料,堪堪掛在身上,少年曼妙的軀體裸露地呈現(xiàn)在徐云霆眼前:雙性之身,胸前鼓起微妙的弧度,乳頭因情欲而硬挺,淡粉的乳暈如櫻花般清純。
徐云霆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理智已全然崩盤。
他沒有吃春藥,他對徐知樂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沒有任何借口可以推諉。
徐懷遠臨走前那天晚上的話種在他心里:“你真的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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