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樂面頰發燙,柳一帆則一動不動,仿佛置身事外。
“聽說你在學校經常給一帆起外號、聯合同學一起孤立他、撕他作業本,有一回甚至在冬天把水潑到他頭上!”徐母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樂樂,我們教過你這么做嗎?!”
仿佛宣讀犯人罪行,徐知樂感到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像被當眾凌遲,令他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媽……”徐知樂攥拳,在柳一帆面前被貶低至此讓他倍感丟臉,“明明是他先惹我的!他不喜歡我!誰說我欺負他,他……他也打過我!”
確實打過,雖然是自己先湊上前嘲諷他,但先動手就是他的不對嘛!
徐知樂的委屈自有其理由:就算他欺負了柳一帆,那也都是柳一帆整天擺著一張臭臉、情商又低、礙著他眼的緣故。何況事情早就過去,大哥、老師都批評過他,算是一筆勾銷了。
如今舊事重提,只因為柳一帆是真少爺,而他是假的,于是就重新清算責任,并非想教育他,只為了讓他難堪。
聽見徐知樂的回應,徐父氣得拍茶幾:“徐知樂!你就是這么悔改的嗎?你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嗎?你班主任都說了,你在學校里欺負的同學不止一個,別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謊話!”
徐母則說:“我們把一帆接回來,按理來說也該把你送回去,但我們舍不得你,就以撤訴為條件,把你留下來了,還給了你爸媽一筆錢。”正色注視徐知樂的眼睛,“你該知道,你親生父母并沒有死心,還想著帶你回去。我們留下你,不代表能繼續容忍你的脾氣,如果你再像以前一樣頑劣,我們還是會考慮把你送走。”
徐知樂原以為自己可以穩穩留在徐家,聽見母親一席話,頓時汗毛林立,緊緊抓住大腿,低下頭,淚水洇濕褲子:“媽……我、我會乖乖的……”
徐母嘆了口氣,扭頭望向冷漠依舊的柳一帆,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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