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獲。

        葉笙靜靜地聽著墨相敘述當時那場戰爭，知道嚴旭喨沒事之後，壓在心中的巨石總算是放下了，淡淡的喜悅縈繞在心頭，太好了，他活下來了，至少，可以代替自己活下去。

        其實關於後續的戰況，墨相也是聽自己手下說的，畢竟他當時吼完就昏厥了，當然，這段他沒跟葉笙說，有損獸王的威嚴。

        「為甚麼當時沒找到我？」葉笙問。

        「不知道，不過，我的手下是在中心市鎮旁的小城里找到你的。」

        「是嗎。」葉笙沒有在糾結這個問題，這樣也好，這副模樣不用被嚴旭喨看到，不過，他一定很痛苦，葉笙想到自己當初看到嚴旭喨的x口被刺穿時的絕望和悲憤，真不想嚴旭喨也經歷，但是，自己卻怎麼也不能出現在他面前，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為了他而觸碰了禁忌，恐怕會更難過和自責吧。

        「要去送行嗎？他們的軍隊今天離開。」

        墨相的聲音打斷葉笙的思緒，葉笙愣了下，隨後搖搖頭，跟墨相道謝後，目送對方離開。

        葉笙在飯店里找到了一根拐杖，拄著它一步一步往外走，去哪里好呢？就去喝杯咖啡吧，醒著很痛苦，她好希望，可以替嚴旭喨分擔這份痛苦。

        天空沉甸甸的，似乎連時間都沉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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