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筒殭自己右手的袖子卷起,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如蜈蚣般纏繞的暗紅sE疤痕,「他吃的東西我都會加自己的血進去……只是,最近光靠我的血好像不夠了。有時候他半夜會自己出去覓食,我也是前幾天才發現。」
是的,那位與八筒生活在一起的老人,就是不折不扣的「黑殭」。只是那老人明顯還不清楚自己已經Si了,仍舊維持自己生前的樣子和八筒一塊住在廟里。
被繃帶掩飾的肌膚其實滿是一塊塊紫黑sE的屍斑,慕璃不用看就能推論那老人的腐r0U上肯定有幾只白蛆在爬。他全身發出蛋白質發酵般的酸臭,嘴角的黏Ye代表他的腦部和內臟早已腐壞,根本不可能是活著的人。
且從老人頸後那些叢生的黑毛判斷,就知道這是少數跳過蔭屍與白殭階段,直接變成黑殭的特殊案例,更特別的是,這個黑殭還沒有自己已經Si去的自覺,更藉著八筒自己提供的JiNg血順利活到現在。
也幸虧八筒有這方面的知識,暫時還能照顧老人,不然這家伙早就憑著本能開始在貧民區里大開殺戒了。
「……你這樣消極處理,是覺得能拖多久?」輕輕撫上八筒手臂那些才剛癒合的傷口,慕璃忍不住有些心疼,也有些憤怒;心疼八筒不惜自殘也要把親人留在身邊,憤怒他不懂黑殭的危險X,「要不是我們過來,你們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八筒,你不怕痛嗎?」聞怡倒是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盯著八筒。
八筒想了想。
他是怕痛的,割自己的手放血,他當然不愿,只是那時的他并沒有其他選擇。
想要老頭用黑殭的身分活著,那就得割。至少他還有選擇的機會,八筒覺得自己已經夠幸運了。
所以他搖頭說道,「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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