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臉不紅氣不喘說著瞎話的慕易,老者一時間竟想不出該回應他什麼。
最後他也只好微笑,慢慢走下階梯,與一臉氣憤的慕易正面相對。
「洛白,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見洛洛?」慕易很沒禮貌的指著老者的鼻子大聲質問,「現(xiàn)在是怎樣?你翅膀y了是不是?竟然在門口設保全攔我?」
「翅膀y了是不是這句話一般是長輩用來訓斥晚輩的。」被稱作洛白的老者并沒有因為慕易的無理取鬧生氣,也沒有辯解什麼,只是微微點頭向慕易致意後伸手往樓梯的方向一指,「既然小友你進來了,我想也沒人能攔你見洛洛一面。」
「沒聽過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蓡幔靠桌戏蜃诱f的話,意思就是只要這個人有才華,不論年紀或地位都能當你的老師。老師是不是長輩?我的帥是不是很值得你學習?那麼我就是你老師,我說啥就是啥,不要反駁我。」慕易得理不饒人,一口氣和洛白講了一堆沒營養(yǎng)的話,接著才洋洋得意地走上了大理石階梯。
「……」而洛白只是靜靜看著少年的背影,將背後的黑傘取下,橫置在他枯瘦如鳥爪的雙手之中。
「真的只能拜托你這小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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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階梯走到二樓,是一樣鋪著紅sE地毯的長廊。
這棟潔白的建筑物除了外觀高聳華麗,內部的裝設卻是什麼也沒有,就連整棟二樓都只有一間房間。
而那正是慕易的目的地。
走上長廊的少年深深x1了口氣,他臉上原本戲謔又愚蠢的笑容消失了,只是微微彎起嘴角,換作一個極其溫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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