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啊。并不是習俗之類的,這只是一種人們為了紀念而將已故親人留在身邊的做法。不過應該只有思想開放的少部分外國人有這樣做。在國內這樣的話絕對會被長輩打斷腿。」未芒以涂了透明指甲油的指尖夾著玻璃x1管,輕輕攪動檸檬柳橙汁。冰塊與玻璃發出輕快的「喀啦喀啦」聲。
我不可置否。一GU詭譎在此時滲出x口。
好像哪里怪怪的?
有什麼被遺漏了。我有這種感覺。
與未芒分開後,我再度駕車進入山區。
下車以後并非去到別墅,而是帶著筆記本走往另一個方向。經過別墅時,我特別停下腳步,觀望從來沒注意過的別墅後方。建筑與布滿青苔的山坡之間只有一截連小客車都難以通行的窄小空間,泥土地周圍遍布枯萎雜草。墻角邊的地面上好像有什麼?我的視線一下子鎖定了緊貼角落,看似接近咖啡sE的深橘sE物T。
靠近一看,是一個躺在地上的陳舊歐式信箱。
可以放入小包裹的信箱本T已經銹蝕出一個個窟窿,彷佛被菜蟲啃食的菜葉。原本厚實的鐵也因生銹變得像洋芋片一樣脆弱。長長的支架末端連接著盾牌般的圓盤,應該是可以固定在地面上的底座。我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這也不在繼承項目內。
除此之外,別墅後方的空地上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連曾經裝設過焚化爐的痕跡都沒有,清除得很徹底。我丟棄剛剛隨手撿來趕蛇的木條。
那個信箱是怎麼回事?可能是以前設置在屋前,讓郵差直接投遞信件的吧……但是,從我繼承別墅以來都沒有收過任何信。水源來自山泉水的別墅并沒有水表,電費帳單一開始就在元律師協助之下轉寄到我的宿舍,當時還留了老家的地址備用。伯公很可能也是像這樣將重要的信件直接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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