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衍一行人并不難找,酒吧酒保算是這里的萬事通,他們很樂意與客人聊一聊城鎮里新來的陌生人。
紅鱷酒館的招牌并沒有很氣派,但是并不影響絡繹不絕的顧客前來喝一杯。
但這里最有名的并不是酒水,而是位于地下負二層的擂臺拳場。
“不少人圖個刺激和熱鬧,不過只要進入場地就會默認你愿意上擂臺,要隨時接受別人的挑戰?!币患疑诒鴮I酒吧的酒保向江青閻提醒道。
“那里也是哨兵專營嗎?”江青閻問,如果是哨兵互相對壘,至少身體素質不會相差太大。
“擂臺上禁止使用異能,所以也有向導和普通人參加。”
很明顯,這不是什么講究公平性的比賽,畢竟哨兵的反應力、觀察力和身體素質都要超過普通人和向導,最重要的一點,哨兵的體質有自動恢復的機能,即使不使用異能,一般肉搏造成的傷害恢復起來也超過常人。
既然不是正規比賽場所,擂臺上的挑戰者還層出不窮,甚至不惜賭上性命,只能是金錢驅使。
“贏一場是不是能賺不少?”
酒保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普通人和向導挑戰哨兵的話,賠率都很可觀,只要贏一場,下半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雖然不能肯定在那里一定會遇見邵衍,但那種場所很合雇傭兵們的胃口,江青閻有預感,去那里不會讓自己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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