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中間沒有人知道他的哨兵能力具體是什么,不過很顯然,考場里的瓢潑大雨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影響,江青閻一身干爽,甚至一縷頭發都沒打濕。
“剛剛聽誰說的?找到我以后要干翻我,是你吧?”考試已經結束,江青閻取下耳邊的通訊器,一手把玩,一邊戲謔道。
“呃……”一口氣哽在喉間,這個時候多說一句話,不論是誰估計都小命不保吧。
“我只跟學生搞過一次,結局不怎么好。”江青閻面露惋惜,上下打量對方。
“對……對不起,教官。”
江青閻把通訊器甩給他,離開了考場。
他倒是沒有說謊,上一次跟學生滾到一起確實給他招惹了一堆麻煩,對方也沒好過,做到一半傷口大出血,濺他一身血后反而愈發興奮,抱著人怎么都不肯撒手。光是回想起來,江青閻的右眼眼皮就開始狂跳不止。
莫名其妙想到幾年前的尷尬往事,有點晦氣。果然不該輕易放過口出狂言的考生嗎。江青閻長嘆一口氣,突然就覺得有些疲憊。
他一走出考場,醫療小組就立馬進去,一號考場出現傷員才是常態。
這次考試只有一位哨兵墜落摔傷,不過以哨兵的自我恢復能力,那點傷勢也無大礙。所以事故報告書尤其簡短。
不過今天似乎總是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報告書還沒寫完,江青閻就接到上司傳來簡訊,讓他緊急集合,有新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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