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恬眨了眨Sh潤的眼睛,“老師,我心理很健康,我沒有生病——祝老師,你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家長……”
很難回答。祝穗不知道怎么安撫一個剛剛經歷過情緒崩潰的學生,她遲疑著謹慎著,無法給出承諾。畢竟接下來她可能說的任何一句話對程知恬而言都淬過毒。
程知恬的成績絕對是不錯的。數學不算特別差,大考能在及格分附近浮動,這個水平在二中已經極好了。可見,數學不是壓倒程知恬的大山,成績也不是。
祝穗不了解她其他情況,但對她的家庭情況更熟。
程知恬的家長在班里統一交費時,幾乎每次都要給班委催促兩三次才交,一年一度的家長會也從來不參加,平時與任課老師都不聯系。
祝穗隱隱猜測到,程知恬請求背后的難言之隱。也許她和家里人關系并不好。
可是這種事情,照道理,都是要通知家長的。但這樣會不會把她推入更深的深淵中去?
祝穗拿不準。
正逢段長回來。
“你年紀輕輕的,別想不開。”段長臉上稍微和緩一些,喝口茶水,“活著什么都有可能”
他看向祝穗:“通知她家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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