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中祝穗醒過一兩回,喃著難受要喝水,林遂初給她補了幾次水。
第二天早晨,祝穗T溫降下來了。她睜開眼,迷茫地看著周圍。然后她看到趴著睡在床邊的林遂初,突然覺得頭疼不已。
林遂初淺眠,察覺到祝穗動靜后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移開她額頭上的Sh毛巾,然后用手背碰了碰,終于安心。
她從床頭拿來額溫槍,測得36.8℃。
“終于退燒了,你昨天嚇Si我了,突然就倒。”林遂初松口氣,“退燒了就好。我昨晚已經給你請了三天家教的假,你好好休養。”
“啊,便當我也吃光了,很好吃。只是下次不要生病還y撐著,我知道你很心疼我了,嗯?”
她見人好之后,因為疲憊一夜,困得緊,ShAnG,蓋好被子,睡覺。
祝穗扶額,頭還疼著。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發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所以,事情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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