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被推到瓷磚墻上,背后傳來的涼意讓她打了個冷顫。但她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了,因為林遂初似乎陷入了某種偏執(zhí)的失控中,緊緊掌握著她,她動彈不得,只要露出一點點想要掙脫的趨勢,林遂初就會面露狠意。
這到底是怎么了?
易感期失控的Alpha會對Omega產(chǎn)生這么強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嗎?
祝穗腦子一團亂麻,信息素過分的契合已使她雙腿打顫,幾乎站不住。她虛撐墻面,忘記墻上沾了水汽,滑溜得很,人一整個滑落在地,兩邊潮濕的頭發(fā)黏頰上,就這么狼狽地仰視著林遂初。所有該見的不該見的風光,都被一覽無余。
她羞極了,驚慌并攏腿,含著身子。
林遂初半跪著,手掌撐開她的膝蓋,偏不許她藏——但她也真的沒什么力氣去阻止林遂初的行為。被信息素影響的Omega如同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這樣很冒犯,但是祝穗心中好像沒那么討厭。因為林遂初是她認定的人,不會再變的,她相信林遂初就算再失控,也不會無端傷害她。
但當林遂初攬過祝穗的肩,犬齒蹭過腺體時,祝穗猛地一激靈,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想法有多愚蠢。
失控的Alpha不好惹從來不是玩笑話。
祝穗本能地害怕Alpha接下來或?qū)擞浀呐e動。不在發(fā)情期的標記會很痛,就算Alpha在易感期,也只是有所緩解……
如果這時候林遂初不管不顧地完全標記她,她一定會很痛的……對疼痛和未知的恐懼攫取了她整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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