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鈍鈍的,對信息素本能的渴望和看到祝穗與其他Alpha親密的醋意在意識中猛烈交融,讓人很能委屈。
光是想想,挺著的背就蔫巴了。
易感期腦袋只有一根筋的Alpha越來越委屈,為什么自己的Omega寧愿洗澡也不給她信息素……難道是因為那個沒道德的Alpha,所以不愿意了嗎?她是不是喜歡那個人啊?
這怎么行……
林遂初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心尖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痛意。自己這輩子改了很多,為什么祝穗還是要離開自己?難道她就真的,這么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嗎?
既然她不愿意,干脆破罐子破摔……所有暴戾的、陰暗的念頭,都不必再忍著。林遂初自暴自棄地想,早該在見她第一面時就把她抓走偷偷藏起來,戴上鎖鏈和鐐銬,逃也逃不得,見不到任何人,只能求自己放過她……
當然不放過她,但她想要的除了離開她以外的任何事,她都會盡全力滿足她。
上輩子祝穗就像林遂初低谷期照進來的一道光,告訴她深淵沒那么可怕,告訴她否極泰來,時來運轉。林遂初承認自己翻盤再起后用了些手段將祝穗推到自己身邊,也承認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最后階段做過錯事——但自己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么?
生意場從來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地兒。上輩子,林靖臺遭小人暗算,在視察新樓時被推下高樓,血肉模糊,經搶救后性命無虞但成為植物人,蘇醒概率渺茫。
樺楓科技董事長墜樓事故發生當晚,應了那句老話,樹倒猢猻散。股價狂跌,之前有多風光,那時就有多黯淡。林遂初在異地的S大念大四,得知消息后立馬訂了最近的航班回去。
她一路上忍著淚,在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林靖臺后終于泣不成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