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畢竟他討厭g心斗角的世界。
沮喪的生活依舊持續著,但心感的感應范圍逐漸的可以被控制住,終於在某天,自己突然領悟如何關閉心電感應,輕松過頭,彷佛之前遭受的痛苦都是笑話。
時隔一年,他走出了那個幽閉的房間,聽不見任何心聲,與人普通的G0u通,卻已經與一年前截然不同。
但至少,聽不見,就不必被迫看出表情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就算是逃避也罷,只要他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重新回到「正軌」,那麼一切都很好。
心感照理說是可以被控制住的,卻還是有些例外的狀況,例如剛睡醒的時候,會有些許的他人的情緒會流入腦中。
對的,就像現在這樣。
一個禮拜都跟他睡同個房間,原允燭多多少少有感受到一些楊靖銨的情緒,其實算不上什麼特別的起伏,但總覺得褐發青年的內心其實被很多的不安所壓抑著。
至於是什麼原因,既然楊靖銨不特別講,他就不會特別問,更不可能直接發動心電感應。
「起來。」
上午七點整,楊靖銨一臉無奈的對著還在賴床的家伙喊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