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似乎想要推翻現在原家的掌權者,仗著我是他教出來的,就跟我說時候到了要幫他忙?!拐f到後來,原紛呈自己也遲疑了。「不……別說奪權了,在三方聚會時T0Ng出簍子會直接毀了原家吧?」
「你到底跟你家族是什麼關系?」聽起來他的立場很奇怪,瑞恩轉過身,從原先的背對變成正面直視友人。
「嗯,說起來很復雜呢,依血緣來看應該是偏本家一點,爺爺是上代當家,掛了之後由叔叔接任。我爸活著的時候與本家交流良好,那邊給了我們許多資源,像是金錢之類的,但是在八年前爸媽車禍過世後,和那邊就斷了往來,他們不再關心我的存在,直到原梧崎找上我。」嘴邊彎著一如往常地弧度,原紛呈的眼神中卻毫無笑意?!肝蚁胛也⒉粚凫侗炯?,也不屬於旁系,而是更旁枝末節的存在,但都這麼久了,也習慣了,以後雖然想走商業,但也不打算以原家人自居,瑞恩要投資的話可以安心找我喔!」
「後面的廢話是多余的。」見原紛呈從正經轉為不正經,瑞恩毫不留情地潑他冷水。
「嘛反正就是這樣,有允燭哥在的話,應該不會出現糟糕的局面。」知道她問這麼多就是覺得原梧崎有詐,原紛呈拍拍她的肩膀,笑道?!竸e看他平常很蠢很吵,認真起來也是超可怕的,會把所有心機都拆掉的那種?!?br>
嗯……畢竟是心感者,別人有什麼心機一看就知道了。
雖然還是有所疑慮,但瑞恩眼下也沒再多問。
一周,很快就到了。
就是今晚了。
聚會是禮拜五晚上入場,禮拜天中午結束,期間不能離開那座城堡。
也就是說,前置作業現在應該都該準備好了,就等著到時候看那些人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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