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新海一個交好的同行,是數學老師,趁開學還有一段時間,辦了個臨時補習班。
秋果每天白天都會去補習班上課,而江承自然無法再充當秋果的補習老師在白天給她補課了。
所以,像是達成了默契一般,每天晚飯后,秋果就蹬蹬瞪地跑回房間,先洗澡,然后安靜的坐在書桌邊一邊寫作業,一邊等江承。
而今晚已經快十點了,江承還沒有來。
秋果百無聊賴地托著腮,一道題也做不進去。
她起身站到窗邊,推開窗,外面是漆黑的夜,只有幾顆星星寂寥的掛在夜空中,而昏暗的路燈靜靜地在路邊矗立著。
秋果關了窗,回身按亮手機,打開微信,除了一些公眾號推送的消息外,沒有任何消息。
她點開江承的頭像,一字字打下‘你什么時候來?’,想了想,又泄氣的全部刪掉。
他怎么能這么過分呢?不來就不來,連告訴都不告訴她一聲。
那前些天每天晚上在她耳邊說的甜言蜜語算是怎么回事呢,只是為了哄著她做那事嗎?
她又想到,和江承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好幾次了,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自己,一開始對她那么壞,還拍lU0照威脅她。
陷入Ai河的少nV心思是多么脆弱而敏感。
秋果把江承越想越壞,把自己越想越可憐。最后默默流了幾滴眼淚,蜷縮在床上著睡了過去。
而江承不止這夜沒有來,之后的幾天晚上也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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