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凌晨3點49分,我穿上了衣服,從我翻滾了一夜的被窩離開,失眠對我而言不是一種癥狀,充其量只是生活中的現象。
抓起鑰匙走出房間,畢竟是隔音效果跟房租不相稱的分租套房,大半夜的,讓拖鞋「啪噠啪噠」擾人清夢這種變態事我沒什麼興致,放輕腳步走到一樓出門,雖然仍是夏天,但入夜後的風已然開始涼爽。
這種時候,即便是賣通宵的豆漿店都鮮有客人上門,看著打哈欠的阿姨,我仍感受不到我的睡意,連個哈欠都出不來。
看到常來的我從漆黑的街道轉進店里明亮的燈光下,阿姨打起了JiNg神給了我一個微笑,她正準備打招呼時,我搶先開了口。
「兩個荷包蛋,半熟,一杯豆漿,冰的,這里吃。」
「這麼晚還沒睡,忙什麼啊?」兩顆蛋被打破落至煎臺。
「跟人生拔河。」我微笑著回答。
我將錢放在收銀臺前,拿了豆漿便挑個位子坐下,望著煎臺上被熱跟油弄得滋滋作響的荷包蛋,其實我很餓,但總覺得除了蛋以外的東西都無法讓現在的我動口咀嚼。
「來!吃飽一點才有力氣拔河。」阿姨對我的關心總是點到為止,而且從不懷疑我的說法。
也許哪天我告訴她我在計畫著暗殺某人,她也只會一如往常地要我把東西吃了,然後再好好計畫。
而我也不是沒想過暗殺掉某人,但也僅止於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