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離的聲音有些沙啞，問他，“那你說，你最多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姜末忍下不斷溢出的呻吟，說：“不結契，就只談戀愛……”

        謝知離用手將他抱起，讓他貼著自己，看著他，神情平靜，“末末是想只耍流氓，不負責？”

        姜末看了他一會兒，遲疑著，道：“沒有，沒有。我才二十四歲，不著急的，先談幾年戀愛。”

        謝知離挺腰撞了一下姜末，“可是我著急。”

        “唔……別……”

        謝知離抱緊了他，說：“叫我。”

        姜末叫他名字：“謝知離。”

        謝知離說：“不要這個。”

        姜末于是換了個稱呼：“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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